今曾与共

        起决定作用的和决定品级的,不是行为,而是信仰。高贵的灵魂拥有的是某种对自身的根本肯定,这是一种不能被追求、不能被发现、或许也丢不掉的东西。高贵的灵魂是自己尊敬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 相反,我憎恶长期习惯,它在我身边就像暴君,使我的生活空气凝固。有些事物的形态表明,似乎必然会由此产生长期的习惯,比如单一的工作职务,总与同一个人相处,一个固定的住所,始终如一的健康状况等。是呀,我对自己的所有痛苦和疾病——一直是我的缺憾——是感激不尽的,因为它们留给我几十条后门,使我得以逃脱长期的习惯。
        但话又说回来,我最不能忍耐之事,也是最可怕之事,就是完全没有习惯的生活,完全随机应变的生活,那样无异于放逐我,是我的西伯利亚。